游子家园茶余饭后无锡小隅金匮六壬盘(持续更新中。。。)

1  /  20  页   12345678» 跳转 查看:1741

标题: 金匮六壬盘(持续更新中。。。)

金匮六壬盘(持续更新中。。。)

第一季:三国诡冢曹操魄

连载:金匮六壬盘  作者:圣者晨雷 高云一方


  天气阴沉沉的,明明是大白天,可是低垂的彤云还是将大地压迫得喘不过气来。华北平原的夏天就是这样,每到午后的时候就会风云突变,万里晴空转瞬间就会阴云密布。  尽管如此,河南安阳南水北调中线工程的工地上,工人们仍然忙碌个不停。工期非常紧,因此除了这些正规的工程队外,附近的农民们也乘着农闲时节赶来做小工,借着这样的机会补贴点家用。
  西北方天际的云间,已经有蛇一般的电光在跳动,如果不是工地机械的隆隆声,甚至还可以听到隐约的雷鸣。在工地的工人和农民眼中,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但看在孟楼眼里,却是突了一下。
  那一朵云形状象是一个人,但却是头朝下脚朝上,色泽为黑中带紫,仿佛是病死的马肝。在懂得观气的人眼中,那是“倒悬之灾、困顿之厄”的象征,属于非常不吉利的一种云气。
  孟楼的祖上原本世居中原,后来因为战乱流落到东北,作为风水先生向来受到村民的敬仰,据说是风水北派观气一脉的传人。这门活计一直传到孟楼的曾祖父,到了他祖父时期发生了变化,那个战乱的年代里他祖父弃文从武进入军队,所以没有学到多少望气的真功夫。孟楼的父亲年轻时又正好赶上十年文化大革命,如果不是有一顶军队的帽子护着,早被当作四旧扫进垃圾箱里了。反而是到了孟楼小的时候,因为经常翻看家中保存的祖传典籍的缘故,孟楼对观气术有相当的研究,所以当他看到这种云气,心中很自然地产生了不舒服的感觉。
  “孟楼!”
  远处传来的声音让他从隐约的不安中清醒过来,孟楼回过头去,恰好看到了这次他来见的朋友胡海。
  孟楼与胡海是从小光屁股长大的死党,在一个幼儿园里抢苹果、在一所小学中抢零食又在一所中学里抢美眉,高中毕业后两人各奔东西,孟楼去了所三流大学混日子,而胡海则成了一个光荣的装甲部队士兵。孟楼在大学里逃课上网与街头小流氓们打架,而胡海则在部队中顶撞上级调戏驻地美眉,总之一句话,两人都是那种刺头。如果不是他们家里有点门路的话,没一个可以不背着处分步入社会。
  踏上社会之后,孟楼满中国的乱窜做生意,而胡海则进入了某铁路工程局成了推土机手,并且随着单位的施工队来到了南水北调中线工程。这一次孟楼正好经过安阳,所以跑来看看几年未见的老友。
  胡海身材不高,也就是一米七二,但是非常结实。常年呆在工地上,这让他的皮肤呈一种健康的古铜色,紧身的背心压抑不住他坟起的肌肉。看到他敏捷地从大推土机上一跃而下,飞快地向自己奔来,孟楼脸上也浮起了笑意。
  老友重逢的喜悦,让他把那不祥的云象抛到了脑后,迎上去用力捶了胡季结实的肌肉一把,然后孟楼畅快地笑了起来:“哈哈,我还以为是中国版的史瓦辛格跑来了,几年不见,你这身腱子肉又结实了不少啊!”
  胡海也用力揽了一下老友的肩膀,两人不约而同再次笑了起来。
  “还好吧,这些年?”半晌之后,孟楼颇有想感慨地问了一句。
  胡海回答他的是沉默,而孟楼也陷入沉默之中。孟楼的问题让两人都陷入回忆之中,那些过往的岁月和失去的挚友,仿佛流水一般又在两人面前浮现出来。
  当他们从短暂的沉默中回过神来,却发现不约而同地都将支烟叼在了嘴中,两人不由得相对一笑。
  “混日子过呗。”深深吸了口气,再吐出一道长长的烟柱后,胡海闷闷地说了句,但是,接着他就打起精神来,兴高采烈地问道:“怎么样,你在这附近有什么事情,我去给你帮忙!”
  孟楼的事情就是到处闲逛,这几年他赚了点小钱,虽然不多却也足以让他四处旅游,因此野外探险就成了他最大的爱好。从湖北的神农架到云南的西双版纳,从黑山白水的东三省,到黄沙漫漫的塔克拉玛干,许多地方都留下了他的足迹。胡海对于他的这种生活是极为向往的,先是枯燥的军营生活,接着是乏味的工地工作,这些早让他憋闷到了极点。也正是因此,胡海将多余的精力全发泄在健身之上,炼就出一副强悍的体魄。
最后编辑笨拉登 最后编辑于 2008-04-07 15:23:20

        ⿴銣裹愛℅,
        ⿴無鍅苚訁語來錶達,
        ⿴峩願意苚珄命來證朙。ノ
  *︶~︸ ̄⿲︺ ̄°
引用
 

回复:金匮六壬盘(持续更新中。。。)

“没有什么……咦?”孟楼耸了耸肩,正要向胡海解释自己此行的目的并非安阳时,突然惊咦了一声。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胡海看到那边的一台重型推土机正在反复推着一个土包。

  “怎么了?”胡海问道。

  “哦,那是一个古墓,你去让那个驾驶员小心些吧。”孟楼摇了一下头,推土机的履带和推斗上沾着灰白色的土,这与附近的土质有明显的差别,看在他这样内行的人眼中立刻明白,这其实是古墓的封土。从这块封土的大小来看,这个古墓的规模不小,应该是一户富贵人家的古墓。

  在安阳这样曾经的中原古城,就象在海湾随便往地下打个洞就可以挖出一口油井一样,随意找个地方向下挖肯定能挖到古墓。因此,工地上发现一两座古墓并不是什么太大的事情,而且由于盗墓独猖獗,这些古墓大多空空如也,几乎没有什么文物价值。

  “去看看吧。”见胡海没有提醒那个推土机驾驶员的意思,孟楼把口中的半截烟吐掉,然后走向那台推土机。

  然而,向前走了几步后,孟楼就觉得身上凉嗖嗖的,他看了看周围,并没有起风。再注意那古墓所在地,也看不到什么让他怀疑的东西。

  “怎么了?”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胡海敏锐地发现了孟楼的异样,他没有多想,只是随口问了一句,就大大咧咧地走向古墓。这家伙从小就是粗神经,孟楼在他后头微笑了一下就跟了上去。

  “或许只是我的幻觉。”他想。

  那个推土机手干起活来相当努力,仅仅是这片刻的时间,他已经将那个土包推平,当胡海向他做出停机的手式时,他恰好推开一堆土。大推土机的重量是已经很薄弱的土层无法承受的,随着一声怪异的响声,推土机向前倾倒过去,半个身躯都落近了一个大洞中。因为重心太靠上的原因,推土机并没有就此停下,继续向前滑了两米,直到将前方的洞穴完全砸开为止。

  “晚了一步。”孟楼耸了耸肩,然后快步来到洞穴前。驾驶员从半翻过去的推土机里爬了出来,除了点磨擦外安然无恙,只是脸色青白得怕人:“真他妈的见鬼了,机子不受控制!”

  当他说这句话时,在场的人无一例外都觉得身上一阵凉嗖嗖的,似乎有种无形的东西从背后穿过。

  孟楼微眯了一下眼,他的注意力完全在那裸露出来的墓穴中,从样式来看,这座墓似乎是自汉代传承而来魏晋风格。此前战国时期的贵族墓往往在封土之下有青膏泥或者白膏泥,在棺椁之上则有积石积炭,但从现在露出的洞穴来看,这个墓中并没有这些。而魏晋之后的五胡乱华期间,中原一片板荡腥膻,根本谈不上什么丧葬,而经过这近三百年战乱后建立的隋唐,墓葬风格已经大异于此前了。

  “这大概是座汉墓,没准能发现象长沙马王堆汉墓一样的宝贝。”孟楼对胡海说道。他这只是在开玩笑,以这座墓的规格来看,这应当埋葬着一个小贵族。

  胡海嘿嘿一笑,生性好奇的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跳进了那露出的墓穴中。他胆子奇大,别人觉得阴嗖嗖的,他却恍若无事,这让孟楼眉头微微一皱。古代墓穴被封在地下很长时间,即使没有什么机关,里面积郁的尸气对人体也会有极大的伤害,象胡海这样莽撞,根本就是找死。

  好在这座古墓被推土机推开有一段时间,里面积聚的毒气大多都散去了,胡海站在里面倒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他蹲下身躯,然后叫了一声:“看到棺材了,好大一个!”

  孟楼摇了摇头,胡海显然是个外行,古代富贵人家的墓葬非常讲究,胡海看到的那个大家伙是椁,真正的棺材还在其中。

  工地上发现古墓,尽管不是什么稀罕事情,但也不是经常看得到的,因此周围的工人纷纷围了过来,有胆大好事的也和胡海一样跳进了墓穴中。孟楼皱起了眉,这可不是好的迹象,这些跳进墓穴的大多不是铁道工程局的正式职工,而是附近来打工的农民,他们下去绝对不是象胡海那样只为了好奇。

        ⿴銣裹愛℅,
        ⿴無鍅苚訁語來錶達,
        ⿴峩願意苚珄命來證朙。ノ
  *︶~︸ ̄⿲︺ ̄°
引用
 

回复:金匮六壬盘(持续更新中。。。)

孟楼非常了解这块土地上的百姓,别人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他们只有靠着祖先吃古墓了。

  果然,有人下去二话不说将将外椁劈开,一般而言,比较贵重的殉葬品都会放在棺材之中,但是,棺材与棺椁之间的夹缝里,也会放置一些。这个墓的主人相当富有,在外椁被劈开后,夹层中的文物滚了一地。

  胡海眼明手快,随手就从这一地的东西中抓起一个有如棋盘般的东西,他知道孟楼对此很内行,因此想也不想就向孟楼扔了过来。

  就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已经有十多个人挤进了墓穴中,墓穴原本就不大,这么多人同时挤进去,胡海很快就被挤到了最边缘。他没在里面看到自己感兴趣的东西,于是就攀着倾倒的大推土机又爬了上来。

  当他爬到地面上时,看见孟楼抓着他捡来的东西正在发呆,而且脸色非常不好看。他很诧异地问道:“怎么了,孟楼?”

  孟楼笑了一下,但是笑容相当难看,在他接过胡海扔来的东西同时,他感觉到一股寒流不知从何而来袭遍他的全身,在这样闷热的天气里,他甚至不由自主地打了寒颤!

  “我的……这是我的!”

  “是我的,该死,还给我!”

  “都是我的,都是我的!”

  胡海并不相信孟楼的解释,他正要追问的时候,忽然听到在古墓中哄抢的人群闹腾起来,他回过头去,却看到这些人撕打成一片。因为人多物少,他们在抢完椁内的随葬品后,将内棺也打开了,黄褐色的尸水流了一地,一具古尸也被抛在了地上。

  哄抢文物导致撕打,这倒也是正常的事情,但是只看了两眼,胡海的心就跳了起来,因为这些人并不象普通斗殴那样下手有分寸,他们下手狠辣,仿佛相互间就是生死仇敌。在墓穴外围,有几个和胡海一样得手了的工人见势不妙,也都爬了出来,但在他们之后,卷入混战的人越来越多了。

  “快走,跟我来!”

  胡海还在惊讶中,孟楼却一把拉住了他,撒腿就向旁边跑开,仿佛是在逃避什么极端危险的东西。

  “怎么了,怎么了?”被孟楼拉到一辆推土机旁后,胡海莫明其妙地问道。

  “开着推土机,过来,这里!”孟楼也没有解释,半拉半扯地将胡海弄上了推土机,然后迅速跑到墓穴西北侧大约三十米处,一边查看着那个方盘一边大喊:“这里!”

  自幼形成的默契让胡海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他只是在嘴中喃喃发着牢骚:“我靠,如果等会你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就直接把你埋进那个坑里!”

  胡海在部队时是开坦克的好手,在工地也是第一流的推土机驾驶员,很快就在那个位置。他把土层推开近一米,也只花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然后就听到孟楼说停的声音。

  “到底怎么回事?”跳下推土机的胡海不解地问道。

  孟楼没有回答他,而是伏在地上,似乎在查看什么。在被推土机推开的土层下,露出了一块巨大的青石板。因为年代久远的关系,青石板上斑驳不堪,但隐约还可以分辨出字迹来。

  “元初三年六月己酉……卒……有……丘者沮之……狂……”

  虽然石板上的字还能看清些,但以胡海的古文水准,也只能看得懂这几个。他的好奇心原本就重,被孟楼一连串的诡异行为更是撩拨得心痒痒的,因此立刻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前面是墓主人生平,葬在这的是一个叫陈香姬的女子,这个女子曾经是曹操的小妾……这些不重要,关键在这一句,‘后世有发丘者沮之必狂悖而死’!”

  “我明白了。”胡海用力眨了下眼,似乎真的明白了一切,但很快就原形毕露:“那是什么意思?”

  “墓主人的诅咒,很恶毒的诅咒,如果有人盗她的墓,那么那人就会发狂而死,就象……”说到这里,孟楼与胡海的目光不约而同投到了墓穴那边,那儿相互撕打的人们的声音变得有如鬼哭一般,凄厉而尖锐,他们口中喊出的也不再是清皙的语句,而是无法辨识的怪异声音。

        ⿴銣裹愛℅,
        ⿴無鍅苚訁語來錶達,
        ⿴峩願意苚珄命來證朙。ノ
  *︶~︸ ̄⿲︺ ̄°
引用
 

回复:金匮六壬盘(持续更新中。。。)

一股冷流象是从脑门注入体内一般,速着脊椎迅速传到了孟楼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他喃喃地重复了一遍:“发狂而死……”

  的确,这些哄抢陪葬品的人已经发狂,他们已经不是在相互撕打,而是在撕扯着自己的身体。先是衣服被扯成一条条的,接着在他们赤裸的身躯上留下了鲜红的血印,再接着,他们从自己身上撕下一条条的肉条来。

  孟楼的瞳孔猛然收缩了一下,然后他迅速扑向胡海,将胡海抓得紧紧的,目光炯炯地逼视着他:“你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我靠,我是觉得不舒服……太残忍了。”

  胡海嘴巴上如此回答,目光却没有离开那些已经完全陷入狂乱中的人,军人出身的他对于血腥场面并不畏惧,甚至隐隐还有种兴奋。

  见他确实没有什么异样,孟楼才长舒一口气,然后他的注意力又集中到那些发狂的人身上。

  只是看了几秒钟,他就皱紧了眉,然后再次拉了胡海一把:“离开这里,不要看热闹,警察很快就要到了!”

  发现古墓不久,工地上就有人打电话报了警,因此现在他们已经可以听到警车的声音。出于某种原因,孟楼不愿意将胡海发现的那个方盘交给文物部门,也就不愿意留下来与警察碰面。

  他相信警察会很好地解决现在的问题。

        ⿴銣裹愛℅,
        ⿴無鍅苚訁語來錶達,
        ⿴峩願意苚珄命來證朙。ノ
  *︶~︸ ̄⿲︺ ̄°
引用
 

回复:金匮六壬盘(持续更新中。。。)

工地的宿舍是临时搭建的,因此条件非常简陋,胡海也不好意思在那儿招待孟楼,两人离开现场后就去了乡招待所。其实象这样的农业乡招待所条件也很简陋,比起工地的宿舍好不到哪去,没有空调没有宽带甚至没有单独的卫生间,就连彩电也是老旧不堪。懒洋洋的服务员在孟楼再三催促下才拎了瓶开水进来,给自己和胡海各倒一杯后,孟楼又打开了电视。

  “那个棋盘一样的东西是什么,你又怎么知道土里埋着石碑,还有,那些人真是中了诅咒?”屁股还没有坐定,一连串的问题就从胡海的嘴中连珠炮般飞了出来。

  孟海手里还紧紧地抓着一个朔料袋,袋子里就是那个从古墓中找出的棋盘一般的东西。他思忖了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这东西似乎是六壬盘,但和以前我见过的六壬盘不一样。”

  “六壬盘?那是什么鬼东西?”

  “确实是鬼东西。”孟海解释道:“古代的时候风水堪舆术士或者阴阳师用来观气的东西……换句话说,就是用来埋死人的。”

  胡海吃了一惊,他没想到自己随手捡来的竟然是这么怪异的东西,想了想,他又问下一个问题:“你怎么知道那儿石碑?”

  他问到这个问题,孟楼明显迟疑了一下,然后苦笑了。这个问题他很难解释,风水堪舆阴阳望气,即使放在古代也是玄之又玄的东西,他怎么说得清楚?但是他知道,胡海的好奇心重,自己越是不回答他越是要追根问底,因此思考了一会儿后说道:“我看到这是六壬盘后,想到一本古代关于墓葬的书上说,如果墓穴之主担心盗墓者,可以在墓穴西北偏北位立碑诅咒。”

  他说到这的时候,胡海插进话来:“为什么是西北偏北位?”

  孟楼将那个六壬盘托起来给胡海看,当他把方位调整正与真实方位完全一致时,胡海看到,六壬盘西北偏北位上雕着两个附号:“庚申”。

  见他仍然一脸不解,孟楼摇了摇头:“庚申位在六壬术中是白虎位,也就是大凶之位,白虎是庚申金神,代表血光疾病还有死亡这样非常凶险的事情。在墓地庚申位下咒,在古代葬术中是极为凶险的事情,极有可能殃及墓主或后世子孙。”

  想到那些疯狂的哄抢陪葬品的人们,神经极粗的胡海也禁不住打了个冷战:“这诅咒……实现了!”

  孟楼对此也是又惊又疑,从哄抢者的表现来看,似乎墓主的恶咒真实现了,但是,让孟楼觉得奇怪的是,推开墓地的那个推土机驾驶员、第一个跳入墓穴的胡海还有部分及时跳出墓穴的人,却都安然无恙。孟楼心中隐约觉得,危险并没有离他们而去,相反,更为凶险的事情似乎正在等着他们。

  “大海,这两天你请假跟着我吧……我有些担心。”抽了会烟后,孟楼闷闷地说道,他对于古代丧葬之术知道的越多,对于某些神秘的力量也就越敬畏。

  “我靠,有什么担心的!”与他相比,胡海绝对可以算是无知者无畏了,他骂骂咧咧地站起身来,一口将杯子里已经冷了的水喝光:“你看你那样,哪点还象以前的你了!”

  孟楼苦笑了一下,确实,当年的他天不怕地不怕,可人这种生物就是这么奇怪,年纪越长畏惧的也就越多了。

  特别是经历过那件事情之后,孟楼更是小心谨慎,在他这两年四处探奇览胜的过程中,他能够平安活下来,很大程度上也是依靠着这种小心谨慎。

  与他相反,胡海比起年轻的时候似乎胆子更大了,但孟楼心中明白,胡海其实和他一样,在受过那次刺激后性格发生了变化。所不同的是,他是用更加小心,而胡海是更为粗豪,但实质上,两人都是在逃避,在掩饰那刻骨铭心的恐惧。

  “不管怎么说,去请个假吧,今天工地上出现这样的事情,你们的工程也肯定要耽搁下来……”孟楼幽幽地说着,但他的话才讲到这就停了下来,注意力转到了电视节目上。

  乡招待所的电视收得到的节目并不多,现在的频道是本市电视台,而电视台里正在播放工地上的墓穴,电视台紧急插播的新闻中,正是南水北调工程中线现场发生重大事故的消息。

        ⿴銣裹愛℅,
        ⿴無鍅苚訁語來錶達,
        ⿴峩願意苚珄命來證朙。ノ
  *︶~︸ ̄⿲︺ ̄°
引用
 

回复:金匮六壬盘(持续更新中。。。)

“据悉,在哄抢中共有十一人不幸死亡,另有三人重伤,伤者目前正在送往医院进行紧急抢救。本台记者安玉敏在现场为您报道……”

  孟楼看了看时间,现在是下午四点三十七分,从现场离开到这里才不过两个小时。他与胡海对望了一眼,胡海是茫茫然什么都不知道,孟楼心里想的却更多。

  新闻这么短的时间就播出来了,恐怕不仅仅是因为死伤惨重的缘故,而是为了避谣。

  想到这里的时候,孟楼忽然觉得背心再次变得冰冷起来,似乎又有什么危险即将降临。他果断地站了起来,将自己的行李收拾好:“大海,我们现在就得走了!”

  胡海没有动,他没有孟楼的那种感觉:“又怎么了?”

  “听我的……你相信我不?”看到胡海眼中的拒绝,孟楼叹了口气,他问道。

  “当然相信!”胡海几乎斩钉截铁地回答。

  “那么就赶紧和我一起走……走得越快越好!虽然现在我也说不清原因,但等我弄明白了这一切我就会告诉你!”

  他们几乎是冲出乡招待所的,甚至连押金都没有索要。一来到街上,孟楼拦下一辆迎面开来的面的:“去邯郸市!”

  从安阳到邯郸,直线距离不到四十公里,但是却跨河南河北两省。那个面的司机常跑这条路,而且相当健谈,两人上车后没过一会儿他便打开了话匣:“二位老板,来安阳旅游的吧,今天安阳可出了大事情,死了二十多个啊!”

  孟楼没有回答,但同样喜欢说话的胡海接过了话茬,他撇了撇嘴:“我刚看了新闻,十一个人吧。”

  “新闻里说的你还信,老板啊,新闻是信不得的。我实话实说吧,我刚从前面来,前面就有一个发作了的,那个惨……你看,就这,公安也在,看到地上的血迹了吧,啧啧!”

  那司机的废话特别多,但是孟楼与胡海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路边的一户人家里传来了悲切的哭声,而在门口,几个警察围着一滩血迹牵着警戒线。

  “说起这家人我可认识,上午还好好的,跑到
南水北调工地上干活呢,下午工地出事停工后就跑回来了,才这么一会儿……可真惨!”

  司机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在经过那户人家前面时车速放缓了些。孟楼脸色变得铁青,他再次看了看胡海,很显然,这户人家的死者也是在工地上中了那个恶咒。

  胡海仍旧是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也看不出他身体有什么异样,孟楼关注的目光换来的只是一个白眼。

  孟楼皱起了眉,这些年来,他不遗余力地收集有关风水墓葬的知识,在探险的过程中也曾经进入过一些古墓,但是象今天这么诡异的事情,他还是第一次遇到。那个方棋盘一样的东西,他最初认定是六壬盘,但是现在仔细想想,它似乎与六壬盘还是有着区别。而从墓穴中传出的恶咒,更是让他百思不得其解,难道说那种诅咒真的有这么强的效果,在近两千年之后仍然杀人于无形?

  想到诅咒,孟楼就想到那块石碑,而石碑是他在墓穴西北偏北的白虎位发现的……

  “不对!”强烈的不安与危机感再度袭来,孟楼猛然瞪大了眼:“西北偏北位!”

  他们打的面的,现在正向西北偏北方向的邯郸市开去!

  孟楼总算明白自己的不安感来自何方,从六壬的角度而言,他正在往死路上赶!他用力咽了口口水:“师傅,不去邯郸了,去……去临漳吧。”

  这个地名其实是他看到路边的指路牌后临时起意的,司机通过后座镜看了他一眼,对于他中途改变方向也是满腹怀疑,当看到孟楼铁青的脸色和胡海一身的肌肉时,司机心中“登”的一跳。

  “该不会遇着……遇着专门劫杀的士司机的劫匪了吧?”司机心中这样想,如果不是天色还算早,他甚至想找个地方将两人放下算了。

  有了这个念头,司机怎么看孟楼与胡海二人都觉得可疑,他正疑神疑鬼间,突然间伴随着一道强光,一声巨响传了过来。原本就满腹狐疑注意力不集中的司机被这突如其来的暴雷吓得手抖个不停,面的也在公路上扭来扭去,几乎开进了路边的水沟中。

        ⿴銣裹愛℅,
        ⿴無鍅苚訁語來錶達,
        ⿴峩願意苚珄命來證朙。ノ
  *︶~︸ ̄⿲︺ ̄°
引用
 

回复:金匮六壬盘(持续更新中。。。)

“只是一个雷而已……”孟楼幽幽地说道。

  他的声音还没有停,接着又一个闪电打了下来,恰好击在离他们大约五十米的一个高大的指路牌上,绚丽电火花四散发溅,雷声将他们耳膜震得嗡嗡作响,几乎什么也听不见了。

  紧接着狂风大作,黄豆大小的暴雨织起了珠帘,能见度迅速降低到不足三十米,司机打开了防雾灯和雨刷,车速也慢了下来。

  “狗日的天气,好大的雨!”胡海明显缺乏对大自然的敬意,他骂骂咧咧地说了一句:“这样的鬼天气,就算是没出事,也什么事情都干不成了。”

  孟楼勉强笑了笑,他伸手摸了一下包里被他认作是六壬盘的铜盘,又陷入自己的思考之中。

  从样式来看,这个铜盘就是六壬盘,但它与此前出土的六壬盘又有明显的不同。最主要的是,孟楼摸着这六壬盘的时候,可以感觉到里面似乎蕴藏着某种力量,就象是老式的电视机打开后,屏幕前会产生的那种磁力。

  细细感受着这铜盘上的力量,孟楼不经意地睁开眼向车侧窗外望去,然后他惊得脸色惨白!

  在车侧窗上,一双黝黑的眼睛正凝视着他!

  “那……”他捅了胡海一下,只说出了一个字,那双黝黑的眼睛突然间从侧窗上消失了。

  “那是什么?”他还是将自己的问题问了出来。

  只看到一个影子的胡海笑了笑,自己这个挚友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总是神经兮兮地,他拍了拍孟楼的肩膀:“两片树叶而已,外头风大,从树上吹下来贴在车窗上。”

  孟楼默默点了点头,或许,那真是两片树叶吧。

  临漳与安阳一样是一座历史久远的古城,事实上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这两个地方原本就同属于邺城治下。不过,安阳现在仍然是一座比较繁华的中型城市,而临漳则差多了。孟楼与胡海赶到这的时候,暴雨还没有停,临漳城被笼罩在一片水气之中,朦朦胧胧地显得极不真实。

  虽然临漳比不上安阳繁华,但比起施工队所在的那个乡则要强上几十倍,孟楼与胡海住的旅店里,甚至还提供宽带上网服务,这让孟楼心情好得多了。

  “你在干啥,看小电影?”

  洗过澡换上新买衣服的胡海见孟楼蹲在
笔记本电脑前面不知道干什么,因此过来问了一句。

  “滚,以为我和你一样下流!”孟楼一边骂一边盯着电脑屏幕,看都没向胡海看一眼。

  胡海嘿嘿笑了笑,他也凑了过来,发现孟楼是在上一个叫“古物志异”的论坛。在孟楼打开的网页里,他们发现的那个铜盘的照片赫然其中。

  “咦,这个不就是我们发现的那个什么六壬盘吗?”胡海好奇地问道。

  “就是那个,我用手机拍下来了,然后把照片传上了论坛。虽然我觉得这是六壬盘,但到底是不是,还要求证一下。这个论坛藏龙卧虎,很多都是收藏和鉴定方面的大家,我估计很快就会有结果了,晚上这个时候上网的人多。”

  孟楼絮絮叨叨地说着,一面反复刷新网页。果然没多久,在他发的帖子之后就有了第一个跟帖,胡海满怀希望地看去,却发现跟帖只有两个字:“沙发。”

  “我靠,这也是大家吗?”胡海哈哈笑了起来。

  “滚去看电视吧,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我叫你。”胡海的嘲笑让孟楼有些不爽。

  但是,胡海对于那个铜盘的兴趣明显大于电视,虽然他打开了电视,却每隔几分钟就会跑到孟楼身边来看一下电脑。孟楼发的帖子还是有不少人看的,点击上升的同时,回帖的也多了起来,第二个回帖的人在写下“板凳”两字的同时,还留下了“是不是罗盘”的猜测。紧接着,第三个回帖的就与孟楼的猜测一致了,那个署名是“青乌子”的人认为这是一个特殊的六壬盘。

  接下来一连串的回帖都认为这是一个六壬盘,更有人将几个此前发现的六壬盘照片传了上来。有了对比,这些古物爱好者们很快就发现问题:孟楼上传的方盘照片里,方盘不象别的六壬盘那样只有“天”、“地”两层,而是分为三层。盘上的雕纹也不完全一样,除了有其余六壬盘的天干地支北斗七星和二十八宿等等之外,在天盘中还隐约衬有太阳的阴阳鱼图案,在地盘中则隐约可以看到依不同方位排有八卦符号。

        ⿴銣裹愛℅,
        ⿴無鍅苚訁語來錶達,
        ⿴峩願意苚珄命來證朙。ノ
  *︶~︸ ̄⿲︺ ̄°
引用
 

回复:金匮六壬盘(持续更新中。。。)

就着这些纹理和符号,论坛里开始了激烈的争论,很快争论变成了争吵。这些争吵中,孟楼虽然看到了一些有价值的东西,但是却没有看到有绝对说服力的论断。这让他有些失望,如果能认清这个铜盘到底是什么,或许就能知道古墓中诅咒的秘密。孟楼心里相当不放心,毕竟,胡海曾经跳进古墓,如果真有诅咒存在,那么他也会有生命危险。

  胡海仍然时不时地跑过来看回复,但发现没有什么有趣的东西后,他的注意力就转到了电视上。对于那些恶心肉麻的电视剧,孟楼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可胡海这么粗犷的家伙,却偏偏对此津津有味!

  当然,即使是神经粗如胡海,对于那些广告也是难以容忍的,在插播广告的时候,他就不停地换台。孟楼的注意力在网上,根本没管他在看什么台,直到胡海突然叫他:“小楼,你过来!”

  孟楼歪过头去看着屏幕,电视上播的正是安阳的新闻。

  “安阳发生的不知名病毒感染事件得到了有关部门的高度重视,目前市政府已经启动了紧急预案,所有曾经与被感染者接触过的人都将被隔离。市政府发言人保证……”

  新闻中的主持人吐字还很清楚,但是孟楼可以感觉到她的紧张,除了这个政府公告外,新闻里就没有再出现有关古墓的事情。孟楼与胡海对望了一眼,胡海吐了一句“我靠”就没再说什么,脸上表情仍然满不在乎,在新闻结束后立刻又回去看他的电视剧。孟楼却知道,他心中并没有这么轻松,他虽然粗犷,却绝不缺心眼。

  象发现古墓并引起十余人死亡的大事情,晚间新闻里并没有出现,按照孟楼的经验,这种大新闻绝对应该在循环滚动的新闻节目中出现几次才对。取代这个新闻的则是一个政府公告,这背后说明了什么?

  “可能……可能真是一种病毒?”回到电脑前,孟楼在心中暗想。

  他习惯性地刷新了一下网页,发现自己发的帖子后面又多了几则回得,其中一则回复非常短,却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金匮六壬盘。”

  短短的五个字,却让孟楼心中一震,他似乎从这五个字里感觉到一种强大的信心,而且直觉告诉他,这个铜盘确实就叫作金匮六壬盘。

  他看了看回复者的网名,是一个自称“荡寇将军后裔”的ID。

  “能详细说说这金匮六壬盘吗,你的理由是什么?”

  孟楼在回复里敲了这几个字,想要将回复发出去,但某种力量又让他改变了主意。他剪切下这句话,然后通过论坛短信发给了这个“荡寇将军后裔”。

  发了短信之后,孟楼给自己点燃了一支烟,他微微闭上眼,今天遇到的事情在他脑中一一闪了过去,过了大约五分钟,他再次刷新论坛,果然收到了新短信。

  短信是那个“荡寇将军后裔”发来的,内容并不是很长:“金匮六壬盘,传说管辂所制,在普通六壬盘天地二盘外又多出一个人盘。堪舆镇邪至宝,起之必有大厄,小心。另外,你这个的饰纹似乎是真品,与曹操墓地之谜似乎有关。”

  孟楼反复看着这段短信,目光最终停留在“起之必有大厄”六字上,一股冷流从他的后脊生起,让他身体无法控制地战栗起来。

        ⿴銣裹愛℅,
        ⿴無鍅苚訁語來錶達,
        ⿴峩願意苚珄命來證朙。ノ
  *︶~︸ ̄⿲︺ ̄°
引用
 

回复:金匮六壬盘(持续更新中。。。)

胡海与当年没有变化,晚上睡觉的时候鼾声如雷,震得房间嗡嗡作响。别的姑且不论,至少在打鼾这一点上,胡海如他自己常说的那样,曾经威震三军。孟楼从小和他一起长大,当然也没少受过这鼾声的折磨,这也让他练就了一躺下就能睡着、睡着了不到时候不醒的特技。

  可是这一晚,过了两个小时孟楼也没有睡着。开始的时候胡海还陪他说说话,但很快胡海的鼾声就响了起来,孟楼就只有一个人瞪着天花板发呆了。

  他有一种感觉,自己将面临这一生中极为重大的一次事件,无论他如何推测,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大凶”。在工地上看到的诡异云层、那布下恶咒的古墓、疯狂而死的人还有在面的上看到的那双不带任何生机的眼睛,都让孟楼从内心深处觉得恐惧。

  他反思自己的这种恐惧感觉,年少的时候他曾经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物,可现在遇到一些怪异的事情就畏首畏尾,造成这种变化的究竟是什么?想来想去,他认定这并不是因为他胆小,而是任何一个智慧生物的本能。

  就在他得出这个结论的时候,他听到了某种异常的声音响起,这声音似乎是从
卫生间发出的,既不是老鼠的啾啾声,也不是空调的嗡嗡声,而是那种嗖嗖的类似于秋日里冷风轻拂枯叶的声音。

  这声音是如此清楚,甚至掩住了孟海的鼾声。

  孟楼翻身爬了起来,他凝神侧耳,那声音仍然在响,当他把目光投向卫生间方向时,却发现卫生间原本是米黄色的大门现在变成了血红色。

  象是一个张开的血盆大口。

  然后,从这张血盆大口中放出了淡红色的雾气,雾气控散得很快,孟楼惊恐地发觉,这雾气接触到什么,什么就融化成一摊尸水般的液体。先是墙面,接着是地板、衣橱还有电器,然后……就是胡海躺着的床。

  当这红雾开始吞噬胡海躺着的床时,孟楼大喊了起来,可是,一种无形的力量束缚了他,让他喊不出任何声音。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挚友被红雾包围、吞噬,化成一摊酱色的液体。

  那种心脏破裂的感觉让孟楼无法自制,他几乎陷入疯狂中,可是他对此又无能为力。红雾并没有因为吞噬了胡海就停止,现在红雾向孟楼飘了过来,一寸一寸逼近他。

  这个时候,孟楼反而不觉得害怕了,相反,他内心中有某种解脱感,觉得自己早该如此。或许,被红雾吞噬之后,他又可以与当初的挚友呆在一起。

  红雾包围了他,但却没有象他想的那样将他吞噬,而是围绕着他迅速转动,象是一个旋涡。孟楼觉得眼前一切都变得模糊而不真实,很快,所有的东西都变成了暗红的一片。他的身躯象是被什么东西托了起来,开始上升,不断地上升,然后又迅速下坠,仿佛是从万丈悬崖上摔了下去。

  当他脚踏实地时,红雾已经散去,他也不在旅馆中,而是处于一片空旷的荒野。孟楼疑惑地向四周望去,映入眼中的却是数不清的白骨。

  孟楼并不是没有见过骷髅的人,他在野外旅游时曾经目睹过路边野狗撕扯着尸体,早年他与胡海等人一起甚至见过更为恐怖的事情。可是,当他看到周围的白骨时仍然觉得震惊,只因为这白骨的数量。

  在他周围视线所及的范围内,他几乎看不到大地,而只看到相互支撑枕靠的白骨!这何止是万人坑,十万人坑甚至百万人坑都有可能!

  尽管知道这些白骨曾经是和他一样的人类,但孟楼还是忍不住觉得震憾和壮观。

  在白骨之间,偶尔可以看到一些断壁残垣,从这些断壁残垣的样式来看,这似乎是一个因战火而毁弃了的古代村落。不知道为什么,孟楼看到这些后想起一句古诗:“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

  “这是……这是哪儿?胡海,胡海!”孟楼从最初的震憾中清醒过来,他想到自己是被那团红雾送到这儿来的,那么同样被红雾吞噬了的胡海,是不是也被送到了这儿?

        ⿴銣裹愛℅,
        ⿴無鍅苚訁語來錶達,
        ⿴峩願意苚珄命來證朙。ノ
  *︶~︸ ̄⿲︺ ̄°
引用
 

回复:金匮六壬盘(持续更新中。。。)

他四处搜寻胡海的时候,突然觉得大地开始颤抖起来,就象是地震来临,又象是滚雷贴着地面奔过。地面上的白骨被这剧烈的颤动抖起,象是被筛子筛一样,就连他也站立不稳左右摇摆起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好不容易定了神之后,孟楼发现自己又回到了旅馆的卧室中,胡海正抓着他的肩膀用力抖着。

  “我还要问你怎么回事呢,我睡得正好,却被你鬼哭狼嚎一样叫醒了!”胡海不满地说道。

  孟楼掏出一根烟,在手掌中捻了捻,然后找出打火机,他的手指头软软的使不上力,因此打了几下才打着火,点着烟后深吸了一口。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开始是陷入了噩梦之中。

  孟楼如此失态,在胡海的记忆里只有一次,他瞪大了眼:“噩梦?”

  孟楼长长地吐出口气,烟雾在他头部缭绕着,让他的目光变得飘渺起来。他点了点头,但没有说噩梦想内容,胡海也摸出一根烟,两人默默地对抽起来。

  “我总觉得,这次看到的古墓的事情……恐怕会给我们惹来大麻烦。”过了好一会儿,孟楼苦笑着说道。

  “你是说那个什么六壬盘吧?”胡海问道。

  “是……那东西,邪门……”

  “扔了就是,简单!”胡海二话不说,从孟楼的枕头底下摸出了那个金匮六壬盘,作势就要将之扔出。孟楼虽然明知他是在开玩笑,却还是拦住了他:“别别,我怕你了。如果咱们的麻烦能一扔了之,那这东西也就不是邪门了,而且,我有预感,要解决掉我们的麻烦,还离不开这东西。”

  “嘿嘿,既然这样,你还担心什么……”胡海将金匮六壬盘放回原位,然后又坐到了自己的床上:“小楼,我知道你还在自责,但是,以前的事情真的不怪你,你总爱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我看这不是义气,而是愚蠢!”

  这是几年以来二人第一次谈起以前的事情,孟楼用力吸了口烟,思绪又变得飘忽起来。在他们还是高三学生的时候,他、胡海还有另一个挚友楚秋一起去野外探险,然而结果却出了意外,三人中唯一的女孩楚秋失踪,这让二人都背上了沉重的心理负担,高考成绩也大受影响。胡海提起这件让两人都觉得心中难安的往事,就象是揭开一个旧的伤疤,表面已经长好,实际上仍是鲜血淋漓。

  “我们看看这几天还会发生什么事情吧,这里离安阳近,又收得到安阳的电视节目,发生了什么事情很快就能知道了。”想了好一会儿,孟楼决定还是回避那个让他心痛的问题。显然,胡海嘴巴上劝慰他,其实内心中对那件事情还是耿耿于怀,也没有继续提起那件事情。

  第二天下午,他们就从电视中得到消息,来自河南省的一个考古专家组已经进驻安阳。考古专家抵达的第一件事就是避谣,否认那个古墓里真的存在什么诅咒,他们推测造成哄抢文物者相续发疯和死亡的是一种未知的
病毒。

  “靠,什么东西都是未知的病毒造成的。”盘坐在床上看电视的胡海不满地说道。

  “我倒觉得这种解释最合理,现在的人不是都迷信科学嘛,给他们一个科学的解释,至少可以安抚人心,但是,由考古学家来做这种生物学的解释,还是缺了几分说服力。”孟楼在网上继续搜索有关金匮六壬盘的信息,结果仍是一无所获。

  “说来也怪,我可是第一个进墓里的人,但我却没有任何事情。”胡海半是讽刺地说道:“难道说那些病毒还会选择伤害的对象,我靠这些专家!”

  孟楼知道他一向对专家教授们充满鄙视,因此也不以为意。

  “算了,在这里都闷了一天,我们出去吃晚饭。”看到孟楼没有回答,胡海自己也觉得没劲,他是个坐不住的角儿,这样呆在屋子里一整天,早就熬不住了。

  “好吧,不过出去之前,你最好打电话给你在工地上的同事。”收拾好电脑之后,孟楼说道:“新闻里播出的消息总是有限,你看看他们在工地上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不能上新闻的,哪怕是传闻也好。”

        ⿴銣裹愛℅,
        ⿴無鍅苚訁語來錶達,
        ⿴峩願意苚珄命來證朙。ノ
  *︶~︸ ̄⿲︺ ̄°
引用
 
1  /  20  页   12345678» 跳转

版权所有 游子家园  Discuz!NT  Sitemap

Powered by Discuz!NT 2.0.1321    Copyright © 2001-2009 Comsenz Inc.
Processed in 0.078125 second(s) , 5 queries. 苏ICP备05002279号
返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