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一 司马懿荒诞,阴阳生授徒
一晃十年(注1).
仲冬子夜,京兆尹司马府.
中年男子在房外踱着步子,虽然风度保持的很好,但还是难掩他心中的焦虑:夫人难产.
“老爷,门外有一个破落书生求见.自称是老爷同族兄弟,单名一个徽字.”
“你引他去厢房稍待,一切等夫人生产之后再议.”
“慢着,他有没有说为何而来?”
王朝的气数慢慢耗尽,灵帝宠幸十常侍,外戚何进又蛮横跋扈.黄河决堤,粮食歉收,不断有流民涌入京都洛阳.
“他说是应运而来.”
“哦,一会我去会会他.”
“恭喜老爷,夫人又生了一位公子.”
“夫人可好?”
“夫人安康.小的告退.”
自然少不了打赏.一切都似乎很正常,只是好象少了点什么.
室内.静得出奇.
“夫人,让我看看孩子.”
不看则以,一看惊人.司马防这才意识到,他的孩子出生至今居然没有哭.恰恰相反,他看到了一张摄人心魄的笑脸.
正是怪胎荒诞.
同时,未央宫.灵帝突然惊醒,急召张让(注2)入见.
“亚父,朕噩梦遇到一个婴儿对我笑,然后朕满身是血…”
“陛下,这只是一个梦.大汉千秋万代,陛下不必多虑.”
走出未央宫,张让交代左右.”去查下,今夜谁家有婴儿出生,格杀勿论.另外,让贾生观察星象,然后覆我.”(注3).
还是今夜,曹嵩府.阴阳生已经隐居在此十年了,为了窦凤,也为了统儿.这十年,统儿也长大了.出于安全的考虑,对曹家,阴阳生只说统儿是自己收养的弃婴,对统儿,也让他以叔父相称.
今晚是阿凤十年的祭日,阴阳生再次拿出游侠令和太极图.重复那句他说了无数遍的话:阿凤,我要这游侠令和太极图究竟何用?”
“怪叔叔你不要,可以给我阿.”一个玲珑的女声,一个娇小的女孩.
“小姑娘你是谁?怎么跑到别院来了?”
“我叫阿青,字春华,是阿瞒的么妹.”(注4)
“有意思,小女孩儿还有字,是自己取的?”
“恩,我虽然是个女孩,可是也想和阿瞒哥哥他们一样读书.但是父亲却不让.”
“那要是叔叔愿意教你呢?”
“师傅,请受徒弟曹青一拜.”
倒也像模像样.(注5)
注1:公元179年,接”楔子”.
注2:张让,十常侍之首.灵帝常说” 张常侍乃我父、赵常侍乃我母”,张就是张让.
注3:汉时还没有”钦天监”这一专门观察星象的组织,所以对于天象,一般都是让方士观察.
注4:阿瞒,就是曹操.
注5:曹青时年仅三岁.
